还真身的的密码
——解读古河的渴望
文\冰城冷雪
前几天,在古河的博客实在看不下去了..有人说”看你的文章我的裤裆湿湿的”我想,我应该站出来替古河摆摆谱了.
如果大家熟悉我的文化反思评论《繁衍》的话,相信一定会有印象我所列举沈从文一例了。阶级斗争在文革期间的确十分可怕。大部分读者对这个时期的“样板戏”有所印象。文化也处在呆滞状态。作品里的人,一群男男女女没有人性,没有人情,没有爱情,没有爱和个体的恨.没有七情六欲.一个个都成了干巴巴的政治机器.到处都是高浓度的政治激素.致于文革一结束,许多流派都呈现出来.王蒙的<春之声>作这意识流派的代表.莫言的小说改编成电影的<红高梁>.长期处于压抑状态的人性,忽地一松必然要遭到反弹.新时期文学作品中肯定人性,赞美人性的社会思潮在复苏中逐渐的旺盛起来.
以张贤亮为代表的写性作家如雨后春笋般的冒出来.文学繁茂期在1985到1986年.这两年刚好达到空前的高潮.而当时作为一个刚刚窥见社会文学繁荣时期的古河,所接触的文学作品亦刚好在这个时期.他的写作和审美风格自然也被订在这个特定时期的框架上了.
所以说古河只是个人命运与文学历史的一个缝合.
那人时代,”身体”成为文学作品进入人的精神和心灵世界的敏锐切口.文学说来说去,也只是人学.自然一切与人有关的事物和现象,包括心理,生理,行为,思维也成为文学追术的对象.在那个人性复苏并高度反弹的时代,人性自然而言被夸大,激进了.
这也是我痛恨中国历史的一个原因.这个时期的文学作品必然会影响到一个时代的青年人.而古河刚好处在中国文学史的这段进程之中.风格自然受到这个时期的影响.
性和爱追求,健全和健康的人也作为身理和心理双重身份走进了中国当代文学.
说起性和爱,我倒想起一件事.我一朋友在宜昌,当我向这位老大姐叙述为了使爱人回家躲在房间里痛哭流泪,给她打电话要求她回家,不能遂愿而愤怒地砸掉手机时,她给我说了一句话,让我深思.”你真幸运,至少你知道爱,而许多人生活了一辈子,却不知道爱,除了性.”我不由得庆幸起来,一生爱过一次就足够了.哪能怕是受过伤害,遭过罪!
在这里,我倒想就古河的作品讲讲,什么是真正的性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