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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鹏程万里

[武穴资讯] 当年整体从龙平新州搬迁出来的人,现在都混的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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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15 13:43:50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白棉花 的帖子

新洲几度做过广济的县城?
我倒是第一次听说。
如果是真的!倒是要谢谢小兄弟给我长见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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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15 15:40:29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鹏程万里 的帖子

新洲几度做过广济的县城?
看地方志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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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15 16:31:56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凤翔楚天 的帖子

问好,凤翔兄!
你所见到的新洲人也许是在城镇混得还不错的新洲人,而你见过真正的新洲村农民的真实生活吗?我所希望的是武穴全社会要关注新洲大多数农民的切身利益。
请问凤翔兄,你家有电灯吗?你家里有自来水吗?天热了,你开空调吗?出门了,你搭车吗?坐在家里有人送邮件吗?你家做地要5点起床,9点才能赶到地里吗?你出门干活会从早上5点饿到晚上7到8点才进餐吗?你家里孩子没处上学吗?你病了没处就医吗?……
你知道吗,新洲村民连这最基本的生活条件都没有!
我相信,这些都是你不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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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15 16:34:27 | 显示全部楼层
我曾经写过一篇关于新洲的文章,现贴在下面,让更多的人了解新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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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15 16:37:07 | 显示全部楼层
    题记:故乡新洲,雄居长江之中,四面环水,砥柱中流,民风纯朴,环境优美,人称“洪垴洲畔、江中宝地”。因响应国务院“平垸行洪”政策而全部拆迁。千年情愫,郁结于心,乡情难舍,故土难离……

何处是家园
    嘿,沙洲本是河之子哩
    哥随沙洲漂过河罗
    三十年后耶
    过东岸哟
    小船一路伊呀乃漂进了东河头外滩。眼前白茫茫一片水色,涂抹了前方的那片天。头顶上,偶尔飞过三五只无处落脚的小鸟,洒落几声叽叽无奈的鸣叫,和着老艄公古朴悠远的唱腔,冷峻而凄怆。
东河头,曾是一个多么诱人的地方啊!这里有一望无边的芦苇荡和魅力无穷的白沙滩;这里有奔流不息的小河和来往穿梭的船帆……
    记得初春时节,芦苇尚未长高,各种各样的野草已经随心所欲地爬满了整个荒芜的外滩,天上地下满眼的绿。每当此时,我们放牛娃子便都骑着牛从小村的四面八方来这儿聚会。一到草地,便翻下牛背,麻利地将牛索往牛角上一缠,冷不丁一拍牛背,牛们便欢快地蹦跳着跑开去,三五成群自由自在地寻那嫩草。剩下的那大把大把的时间、满畈满畈的草地和整片整片的蓝天就属于了我们。胡乱地找一块坝根草匍匐如织的草地,打几个滚,翻几回跟斗,然后七嘴八舌地吹牛,乱七八糟地撒野,横七竖八地仰躺在草地上晒那初春痒痒的太阳。记得二狗身上总带着一副用麻雀蛋染得松黄且带浓腥味的小扑克,偶尔玩时,总是看的人比玩的人凶,时常闹得脸红脖子粗。
    伢子,快坐下来。是老艄公在喊。回过神来,小木船已漂过外滩,立马就要穿过破坝口,进入内围,水浪特急。但我仍然站立小船鱼嘴舱,随舟浪而起伏。也许老艄公已认不得戴着眼镜的我也是这江边生水边长的娃,一个扎猛下水,可以从十几米外处露头。
    有几回,我们就在这草滩上挑选出两条膘壮的水牯头,让它们头顶着头,角对着角,然后,小伙伴们分成两班,站在老远高喊:“黄牛角,水牛角,触倒莫放落。”“水牛角,黄牛角,触倒莫放落”。牛们本都老实本份,并不是对了角就想触,只是听到了两边如山的呐喊,本无嫌隙的两条牛才真的牛气上来。一时间,八蹄着地之声,四角勾斗之声,呼哧粗喘之声和小伙伴们撕嗓吆喝之声响彻这荒滩旷野。
    当然,有时也会有些恼人的事。外滩长着很多猪挺爱吃的野菜,诸如牛脚迹、鸡儿肠、米尔藤、狗脚印、野麦精之类,大人们常吩咐我们每天讨一提篮猪菜回去。好几回,我们玩过了头,天近黑还未讨一丁点儿,情急之中,总是在提篮中间填满野草,然后在上下周围铺上薄薄的一层猪菜,做成一副“满载而归”的模样。但,往往被爹娘识破,招来几个脆响的“栗壳”,敲得头生痛。
    然而,面对这苍茫水色,纵有上好的水性,能捞出那沉淀于记忆深处的儿时梦么?
    江水无语。
    船到破坝口时,急急摇动的双浆惊飞了几只堤坝上歇脚的野鸡。它们在天水间盘旋了一阵,降落在不远处一残垣断壁上向我们张望,那一双双圆睁的大眼充满了迷惑。也许他们知道,这里曾有良田万亩,村舍林立;这里曾是湖塘交错,荷菱飘香;抑或它们的窝巢也在一夜之间淹没于这苍茫的野水之中。坝边上几根芦苇在江水中苦苦挣扎,柔弱的枝干将数片半蔫的叶片举出水面,随风浪而沉浮。
    举目四望,江水横流,汪洋一片,早已不见那民风淳厚的村落和勤劳憨朴的乡亲。那紧关门扉吃年饭的神秘、那祭祀祖庙时的隆重仪式、那正月半唱戏驱鬼邪的执着虔诚,现如今只有从记忆中寻觅;一碗萝卜角,二人对饮酒三斤的那股水乡豪情、港汊乘鱼摊,男女老少敢破冰下水的那种洒脱、犁耙水响,男扶犁女抛秧的那份温馨,从此也只能梦中追寻。
    浆一板一板地拍着水,一板一板地拍着我的思绪。河水入堤,则成湖水,湖水通江,应是河流,我不知道船底下流动的是湖水还是河流。多少次沧海桑田的变幻,多少回风雨岁月的沉浮,记忆中永远无法抹去的是每一位游子心中那一段关于故土的美丽传说。
    昔日,江西境内的母山,因触犯了天条,盛怒之下的王母娘娘欲将其赶回天庭受罚,鞭击九十九下时,因用力过猛,将玉鞭坠落长江,百鞭尚差一鞭,母山得以幸存,但至今仍清晰可见连绵千里的山岳留下了九十九道深深的鞭痕,而坠落长江的玉鞭却化作了一个四面环水,一面朝天的美丽绿洲。这便是我的故乡新洲。家乡老人每讲起这段公案时,总是虔诚无比,并会及时补充:无宝不成洲啊!黄叶湖底下至今还有王母当年御座的金椅呢,那可是镇洲之宝啊!
    三十年河东,四十年河西,这个动人的传说支撑了故乡多少风雨飘摇的岁月,磨砺了多少峥峥铁骨的儿男。
    水跃船沿,一路滋滋有声。舟入堤内,家的方位已依稀可辨。记得老家后面有一片竹园,青翠的枝叶上居住着麻雀、荆鸟、斑鸠、鸦雀以及许多叫不上名的鸟,每当清晨懒睡不醒时,总有许多早起的鸟儿临窗而鸣:叽喳、叽喳。好像在喊:起来、起来。打开后门,走过幽静的竹园小径,小心地踏上一根烂木头搭成的独木桥,解开黄麻杆做成的篱笆门,便可进入菜园,随心所欲地摘那高高挂起的丝瓜、扁豆和山药籽,大胆放心地生吃豇豆、红薯和白萝卜。每次随奶奶进入园中,总是乐而忘归。回家经过那篱笆墙时,总是小心翼翼,害怕碰那篱笆。那防止猪鸡入侵的篱笆墙都是由清一色荆棘栽编而成,年长日久,便形成了刺条交错,蔽日阴森的刺麻洞。刺麻洞里不单是生活着青苔、蘑菇和荆鸟,且时常有吊脚蜂和竹根蛇出没。后来稍大了,才敢用皮纸袋将头包了,同小伙伴们一道去挑战蜂窝。倘若摘了蜂窝跑了人,倒都皆大欢喜。但往往总有跑得慢的被蜂蜇得眼鼻一样高,满地打滚哭爹叫娘。于是,跑得快的也吓得半夜不敢回家,怕挨爹娘扫帚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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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15 16:38:01 | 显示全部楼层
    老艄公猫着腰,舒展着那饱经风霜的双臂,轻引小舟继续向故土纵深漂去。水叩船邦,一路呢喃絮语。无羁的野水虽冲毁了家乡的房屋和田畴,淹没了乡亲们的笑脸和期盼,却怎么也洗涮不了那贮藏于芦苇根中的历史沧桑。无从考证“玉母驱母山、玉鞭化洲滩”的历史朝代。但,据广济县志载:“宋嘉熙元年(公元1327年),蒙古军压境,县治迁龙坪新洲上,元复旧治。”可见,故乡由长江冲击土淤集而成洲可上溯至宋朝以前,距今大约已有700-1000年的历史。故土虽弹丸之地,四面环江,与世隔绝,却一直演泽着历史的风雨沧桑。除宋朝蒙古军压境一场浩劫以外,还有明朝崇祯十六年(公元1640年)春,张献忠由黄梅攻入梅川,焚毁县署,连破数十寨,在广济驻军数月,县治又一次迁到故土新洲上。一场血战,死伤无数,尸浮江面,血染水乡。清顺治二年(公元1645年),左良玉率部自武昌南下,沿江焚劫。独立江心的新洲故土,自难幸免。百姓四处奔命,旷野一片哀号,房屋皆成瓦砾……
    江水无情,风浪千年,肆虐的洪水不知重复了多少次摧毁我故土家园,吞没我故土先人的历史;芦苇荡中也不知留下了多少沉入水底的船夫那一声悲壮的叹息和寡妇们凄惋的啼号。然而历史的浩劫,江水的泛滥,环境的险恶并未吓退故土先人。他们从北宋初自江西临川、德化等地迁居而来,结草为庐,临水而居,以割芦打鱼为生。白沙滩边,到处撒满了纤夫沉重的脚印;芦花荡里,无处不激越着船夫粗犷的歌号。随着岁月的轮回,荒芜的小洲逐渐埠头稠集,帆影交错,东河罾起,西滩网落,从最初的几人,几十人,发展到今天六千余人。
    也许谁都不会想到故土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小洲,自清朝至明朝,却一直由广济、黄梅、德化(今江西省九江县)三县分治,直至1930年德化分管的地域归属广济,这由武穴、黄梅分治的局面才一直维持至今。
    老艄公一浆又一浆推进着小船,一浆又一浆划拨着历史。故土走过了千年的风风雨雨,也走进了近二十年的灿烂辉煌。然而,多少年来的小康梦却因1998、1999两年特大洪水造成连年溃堤而成为泡影,随着“平垸行洪”政策的出台,故土新洲的历史便划上了一个沉重的惊叹号。
    小舟悠悠漂行于水天之间,恍惚中竟不知身置何处。老房子门面的那一棵老枣树和一片桑树林却突然间在脑子中清晰起来。记得那时,枣熟的时候,家里总要一次性打下枣子,然后挑到城里去换盐。有一回,趁父母不在家,我邀了几个小伙伴爬上高高的桑树去摘枣树上的枣子。不巧,被收工回家的娘撞见,她大喊一声:你们都在做么事?我们便将串通好的谎言说了一遍:我们在比赛爬树。娘也不搭理,返转身从家里操了根竹篙出来,吓得我们猴子似的滑下树来。没想到竹篙并未落到我们身上,却哗啦啦在枣树上响了三下,地上便下雨似的洒下一片黄灿灿的枣。当时,谁也不相信自己的眼睛,呆在树下,没有一个人敢去捡,直到看见娘一脸灿烂的笑,才呼啦啦争着抢着趴在地上半晌不起来。然而这随水而来的童年往梦又匆匆随水而逝,残酷地消失得无影无踪。
    回去吧。我对老艄公说。不找了么?老艄公问。我不语。找什么呢?我知道,我的亲人、我的乡亲都搬迁到长江干堤内的安全地段,且住上了比家乡更好的房子;我知道这里已是一座空城,一片泽国;我也知道,这里再也看不到小桥流水人家的田园水乡和左邻右舍见我归来的热情笑脸。然而,我却还是来了,来找什么呢?莫非就是寻找那些悲壮的历史片断和伤感的童年梦呓?抑或是寻找那十年九淹,令我欢喜令我忧的家园?我的心中一片茫然。
    船过南河头外滩,还是忍不住回头一望,仍只见水色一片苍茫,怎么也无法唤回我的老屋、竹林和菜园,怎么也无法找回那草滩上嬉戏的童年伙伴和小鸟,耳畔只听得浆叶咿呀乃之声伴我远去,两行热泪不觉潸然而下。
    嘿,沙洲本是河之子哩
    哥随沙洲漂过河罗
    三十年后耶
    过东岸哟
    老艄公在唱那支家乡的水乡情歌。记得那一年我也曾在家乡的芦苇林中同一位说尽痴言傻语的女孩对唱过这歌,老艄公唱的是第二段,第一段是:
    嘿,妹妹住在河东岸哩
    哥哥住在河东坡罗
    无船无浆耶
    咋过河哟
    这是一首很奇特的情歌,阿妹竟叫阿哥等三十年,随沙洲漂过河相聚,不知是考验爱情,还是在拒绝爱情。我问老艄公:您老怎么不从头唱起?老艄公笑而不答。一想,自知失言,不觉心中一笑。再一想,心情也一下子舒展开来。
    我想:王母娘娘有一天又要使用家法的时候,突然记起玉鞭掉进了长江,便玉手一挥取了去,那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既然沙洲是江河之子,那长江对沙洲的亲吻与拥抱亦属自然,我们又何必总是要违背天意和自然规律呢?况且,既然沙洲是江河之子,那沙洲之子便是江河之孙,我们真正的故土却是源于长江,那条蕴育了中华民族几千年灿烂文明的母亲河啊!
小船摇头摆尾进入江中,心中早已有了浩瀚无边的慰藉,举目长江,一泻千里,顿觉神清气爽、激情满怀,一抹轻笑悄悄爬上了眉梢。
    嘿,沙洲本是河之子哩
    哥随沙洲漂过河罗
    三十年后耶
    过东岸哟
    老艄公也随我会心一笑,一抹酡红印上了他那古铜色的脸,歌声更显古朴高昂,双浆咿呀乃划出一串串唐诗宋韵,洒落一江温情……

                                                                                                                           1999
年10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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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15 21:38:55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复 江涛 的帖子

这么好的地方,千万别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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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1-7-16 11:27:22 | 显示全部楼层
回去吧。我对老艄公说。不找了么?老艄公问。我不语。找什么呢?我知道,我的亲人、我的乡亲都搬迁到长江干堤内的安全地段,且住上了比家乡更好的房子;我知道这里已是一座空城,一片泽国;我也知道,这里再也看不到小桥流水人家的田园水乡和左邻右舍见我归来的热情笑脸。然而,我却还是来了,来找什么呢?莫非就是寻找那些悲壮的历史片断和伤感的童年梦呓?抑或是寻找那十年九淹,令我欢喜令我忧的家园?我的心中一片茫然。
     。。。。。我是从梅川乡下随父辈搬迁到武穴的一个乡下娃,少时在农村长大。特别能理解江版对家乡一草一木那种痴迷和留恋!更对台湾老兵七老八十的也要回家乡看一看的那种“叶落归根”的心情有共鸣!每一次回家乡,仿佛就能烫平什么,那种全身心的放松让人不可思议!家乡的阳光照在脸上都有着麻麻酥酥的让人晕的感觉。。。感谢江版写得如此的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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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16 11:48:32 | 显示全部楼层
新洲在哪里?在什么地方的,怎么从来没听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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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1-7-16 11:53:51 | 显示全部楼层
祝愿所有新洲人民安居乐业、阖家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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