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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谈巷议] 传奇血性记者李建军,相当震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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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15 12:29:05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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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搜狐公民 李建军的博客
我的人生经历,在一般传统眼光看来,我的行止更像是一个小流氓什么,这些年来,凡是跟我斗过的或者看我跟别人斗过的,无不为我的那股子难缠劲及天不怕地不怕的悍勇头痛不已。
我上小学的时候,身形极为孱弱,有些大孩子又总有喜欢欺负小孩子的习惯。我上小学二年级时,家中发生过些变故,一下子欠下很多饥荒,为还债父母都出去累死累活挣钱,只有9岁的我也给分配了任务,喂猪(5只)喂鸡(300只)之类的活都得我干,还得给弟弟妹妹做饭。父母忙得经常连给我洗衣服时间都没有,上学时我有时头顶着鸡屎都浑不自觉。这些,自然都成为同学及那些大男孩取笑的理由。偏偏我这人又非常的喜欢争强斗胜,容不得别人对我这种取笑,于是就打,跟比自己高一个多头的打,跟一群一群的人打。以小搏弱,以弱凌强,以少击众,自然是打不过的,每次打过之后都会鼻青脸肿,但,一般人挨了打后会怕,我却是明知打不过也要打,挨了打之后更要想方设法找回来,不停地打,从早到晚的打,凡是打过我的,我在小本子上记着,挨个不停地找他们打,从早到晚没完没了地打,寻找一切机会譬如对方正在蹲坑时也要去打,别人上学下学时间躲在人家大门后头搞突然袭击的打,半夜跳进或者钻进人家院子趁他们睡觉时打……久而久之,没人再想跟我打,更没人再敢欺负我,不是被我打怕了,实在是被我搞得精疲力竭烦透了(单就此点无赖劲,方舟子倒是很有点像我)。最后一次好像是在小学四年级,一个大我4岁的大男孩实在被我搞烦了,求我,“你好好打我一次,以后咱们不打了,当朋友行不行?”于是,我将其狂揍一通,边打边哭边骂,最后打累了趴在了那个大男孩身上。自那之后,学校再无人敢欺负我。
成天打架归打架,干活归干活,我的学习倒是一直挺好,小学时每次都考全校第一,每天都还有大量时间看所谓“闲书”,无非是些《三侠五义》、《东周列国》之类,很多字不认识囫囵吞枣地读,居然也看了不少,于是乎,做事情乃至走起路来就自觉有了些侠义气,没事干总幻想自己哪天能成个行侠仗义的武林高手之类。
上初中后,开始本有些自卑。平遥中学是个省重点,我所在的又是重点班,班里同学多半不是家里有点权的就是有点钱的,至不济也是工人家庭,而我家,父母却是摆小摊的——在那个年代,摆小摊还是被人所看不起的。对摆小摊歧视的社会风气也影响到我,有时和同学走在街上碰到收摊回家的父母,我甚至都总想别过脸去。终于,初二时,身为班干部的我因为看不惯班里一个他爹在公安局上班的大少欺负班里个小同学,过去制止了下,结果晚上被他叫人在路上打破了我的脑袋。起初,咱还是蛮相信组织的,将此事告状给班主任,班主任又报告给学校。学校分管政教的副校长来处理此事,但此人是个势利眼,见了大少他当警察的爹眉花眼笑,见了我那摆小摊衣衫褴褛的父母一副颐指气使,还打着官腔训我说是因为我工作方式不当因此激化了矛盾云云。操他妈的,打人还成他妈的有理了,当班干部制止恶行反倒成罪过了?于是,我对他宣布,既然打人有理,那我以后照此办理得了。就当着这个副校长的面,一拳砸向那个公安局的大少,从此一发不可收拾。抽烟、喝酒、拜把子拉帮结派打群架等等,几乎开始无所不为。那个打我的公安局警察之子,被我从早到晚连揍一个多月,被打急的时候上着课就从窗户跳了出去。随即就有警察找我麻烦,将我抓进局子里又是拇指铐又是仙人跳(地下泼上水,让你光着脚站在上面,把电棒子插到水里,电击之下你只好不停跳)的逼我保证以后再不打那个警察公子。我自然不会答应,出去之后不但毫无收敛意思反而更加变本加厉地揍那公子,最后,那公子只好转学。
经此之后,我成了学校里所谓的“赖小子”,书也不好好去读,书包里装着的不是书本而是砖头以及菜刀,袖子里一边揣根铁棒一边揣根木棒,裤兜里还要揣上钢丝锁,整天无事生非地到处打架。我有打过多少次架呢,这个数字根本无法统计,反正呢,身上经常鲜血淋漓,不是自己的血就是别人的血。长期的这种街头战争,练出了我极为灵敏的反应与实战经验,初三毕业时单挑学校身高一米八七的篮球队长,一把就能将其摔倒,然后骑在他身上打断其鼻梁骨。而且,与别人打架喜欢成群结队找人帮忙不同,我特别喜欢那种孤身一人冲进人群里大打出手感觉,觉得那样特有挑战性及刺激感。中考时,我虽考了全县第八的成绩,这还是我为怕考上中专中断我的恋爱而将有些题故意空下不做,但平遥中学愣是不想收我,费了好大周折进去,开学不到一个多月,几十个人拎着家伙来打我,被我冲进人群砍翻一个,那些人中有人不忿,觉得太过丢人,但又自知拿刀或者棒子来跟我打的话殊无胜算,乃至于从派出所偷了把手枪天天在我们县城墙上练枪法计划练好枪法后再来找我算账……
这些不是传说,也不是什么演绎,有至于考证或者打假什么的不凡到我上过学的平遥中学打听一下,时至今日,仍有许多老师记得我当年的悍勇及顽劣。我高考时只差北大录取分数线3分(从小不写作业,字写得太过狗屎),原计划复读一年好好练练书法,一听到这个消息,学校竟有老师吓得去我家给我爹妈送礼求他们做我思想工作让我赶紧读大学走,极力推荐兰州大学也是国内非常不错名校。
行文至此,或许有人要问,如此顽劣淘气的学生,学校难道就不管?怎么可能呢,我整个中学阶段,上主席台的频率绝对全校第一,往往刚因成绩优异领过奖状接着就在台上念念检查。我的作文水平,一是从写检查中锻炼开始,二是从写情书中受益匪浅。后来因为我念检查像是在做演讲,学校领导索性禁止我再做检查。好在,那时的社会风气本就那样,学生们打架淘气非常自然,孩子们也远没有现在这样娇气,家长们也不会像现在这样追着不放,要搁现在,开除我100回算是轻的。有次学校非要开除我,我拎着两把刀进一副校长家,邀他决斗,于是没有开除。后来,我还抓住次机会写过那副校长大字报油印出来满校张贴,不消说,那个副校长自是初中时激我变“坏”那位,从他内心深处,自知自己对我变坏自己是要负很大责任的,因此总算对我法外留情。好在,因我学习一直挺好,学校里许多老师爱才,我这人除常跟人打架外又无其他太多劣迹,况我当时即便号称赖小子但从不欺负同学甚至总在保护同学不受校外流氓欺负,居然还有许多老师非常喜欢我,我上初二时甚至就有老师跟我勾肩搭背称兄道弟上课时就拉我出去大碗喝酒。
我那时彪悍到什么程度呢?讲两个小故事,一次是手背上长了“瘊子”,会传染扩散的那种,蔓延了一个手背,别人或许会去医院,我的选择是拿刀片割开,而且是饶有兴趣的慢慢割开,在书桌上铺上沙子把手背放在上面磨,鲜血淋漓中看到周围女同学花容失色,心中觉得无比快感;一次跟人比狠,两个人各自拿把钝刀子在自己胳膊上慢慢割,边割边大碗喝酒,时至今日胳膊上还留块伤疤。
絮絮叨叨讲这些跟我与苏浩无关的题外话,非是想要炫耀,而是想要帮助大家理解当我面对苏浩那样强敌时何以竟会没有丝毫畏惧。说实话,我从小就这么玩大的,玩来玩去还总没吃过什么大亏,甚至一般而言总以自己胜利告终,这无疑在不停助长我的“贼胆”。平心而论,我的这个成长经历几乎是不可能被复制的,如果不是因为学习好,成长过程中又遇到几位让我绝对应该感激终生的良师矫正过我几次人生轨迹,照我那个样子发展下去,现在的我绝对是个悍匪角色。甚至,也许早会因作奸犯科什么挨了枪子。以前跟我一起玩过的些朋友,至少几十个蹲了监狱,还有几个吃了枪子。我自己也没少进过局子,好在都是因为打架,偷啊抢啊那些勾当在我心里是极其鄙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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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5 12:29:38 | 显示全部楼层
这种彪悍的“匪气”一直带到我的记者职业生涯中来,我在《山西晚报》当记者时,有次一个走后门公司因我曝光但误认为是前去拍照片的同事所为威胁说要敲断他腿,领导安排我到公安机关报警,我却冲到那个走后门公司把发短信威胁我同事的狗屁总经理狂揍一通;曝光福建煤帮私挖乱采时对方声称要50万买我的腿,我的反应是拎着刀子登门送腿;被误抓到派出所时,在一个派出所长办公室里尿过几十泡尿;去某县采访时因我翻看他们害怕让我看到的文件,办公室主任想要打我及抢夺文件,被我拧翻在地坐在他身上看了一个多小时文件,然后大摇大摆扬长离去;同事写了个拆迁公司的稿子,对方纠集上百号子号称黑社会的人围堵报社三天多,报社诸多领导全都束手无策,我主动请缨单刀赴会轻松摆平,那个黑社会头子反复问我,“你真是记者吗?我怎么感觉你混社会混得比我时间还长?”此事在报社盛传一时,年终总结大会时至有两个部门主任述职时以我为荣,称“李建军舌战地痞流氓。”其他诸如什么大年初一拿花圈给法院院长拜年当着一大堆给他送礼的人操他一上午祖宗,采访时遇到对方放出几十条狗来咬冲上去把狗子打散,在报社领导办公室拍桌子瞪眼甚至威胁要给领导送棺材祝其升官发财,时不时日娘道老子的骂些县长书记公安局长,种种顽劣,不一而足。

也真难为《山西晚报》,尤其是我所曾在过的那个特稿部,不但我匪气十足,部里好几个记者如李旭东、李廷祯等,几乎个个带点“匪气”,这帮子人,打起战(指遇到新闻采访)时自然嗷嗷乱叫战斗力十足,但平时管理起来确实很令领导头痛,一不留神就有哪个在外面惹点事情回来。单从这点言,我还真是非常怀念在《山西晚报》那段岁月,虽然收入没有后来到《成都商报》高,但若论气节及涵养可比《成都商报》那般阉货强多了。2010年底,因我在报道临汾市纪检委书记沈庆华时顶撞报社领导——我一去采访,那小子立马飞奔成都,勾兑了该领导,该领导不但勒令我马上停止采访报道,还非常过分地打着官腔让我连以往所写博文也一并删掉,理由是因为我的博客名字叫成都商报李建军,我的博文很可能让人联想到系报社行为。于是乎,去你妈的成都商报,好像我有多稀罕这个名字似的,从此我将博客名字改为公民李建军,甩开膀子轰了几篇更狠的,我后来写博文动辄落款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李建军什么,也是自此次发端。

于是乎,《成都商报》觉得我“匪性十足”,需要召回去好好调教一番。结果,回了报社总部,我不但没被调教即“阉割”成功,反令我看穿了他们以往一直自称的什么公平正义是在自欺欺人,整个《成都商报》里弥漫的是一钟被严重阉割的太监文化与投机主义,那些个道貌岸然的领导其实竟是些男盗女娼,于是就有了后来的微博倒逼报社提高年终奖,有了后来为同事龙灿打抱不平上万言书痛骂《成都商报》不仁、不义、不礼、不智、不信,精神分裂,因记者报道而开除记者的行为是自毁长城的自我阉割行为。

因这个万言书,我被《成都商报》以“提交不实建议”辞退,听闻这个消息,山西的许多官员很是松了口气。那个对我一直忌惮不已的临汾市纪检委书记沈庆华甚至洋洋得意宣称,“那个李建军不是跟我作对吗,这下好,他被开除了!”他的话音未落,已被我发现其年龄造假,正因找工作分身乏术,我遂将此信息传递给人民监督网朱瑞峰,于是,在沈庆华正得意忘形时,摘掉了那个令他藉以作威作福的官帽。

官员,尤其是一些平日里耀武扬威自以为不可一世习惯了的官员,根本不明白这样一个道理:当老虎颈上被拴着链子时,哪怕他偶尔会挣脱链子束缚过来咬上几口,毕竟到了关键时刻时还能控制住局面。可老虎一旦挣脱缰绳,甚至被“放生”出去,恢复了野性的老虎不但不会饿死,反倒会更加凶猛。很多地方,例如湖南,例如山西,觉得本埠一些记者不够听话就想方设法打压,可当这些记者一旦被他们打压离开脱离他们控制,当这些记者再以外省媒体记者身份杀回来的时候就会令他们痛苦不已。待到这些记者如果连工作也没有了的时候,他那多年职业养成的习惯又难以更改,现在自媒体时代背景下,没有任何顾忌以后所能做出的新闻杀伤力将又呈几何倍数暴涨。所以,当我后来想明白这个道理之后,遇到同行因坚持新闻理想而被打压常会发去贺电“恭喜你,终于摘掉了镣铐。”

我身边许多朋友经历正是如此。当我们在《山西晚报》时,虽也时不时捅点大篓子,譬如把省内毙了的稿子拿到别的媒体去发,譬如兄弟媒体来采访时悄悄配合一下当个“带路党”什么,但毕竟还算有些顾忌,为保饭碗,或多或少还得给领导们留点情面;当跳槽离开到别的媒体后,已经有点“还乡团”的感觉,门清路熟不说,且至少就省宣一级已经实在难以控制,但好歹还有中宣,紧要关头请一道禁令过来,所有媒体都得闭嘴;可是,当这个人连什么都不是了的时候,即游离于任何控制及组织外之后,什么狗屁部门的禁令也再难对他发挥什么作用。

与苏浩开战时,我正处于这种游离于任何控制之外的状态,很不巧,正好让他给撞上了。我知道,在我微博最热的时候,他曾派出大队人马到处打听我那时在什么单位。嘻嘻,可惜啊,因为那个事情搞得动静太大,原先计划要接收我的那个单位领导听着头大,再也不敢要我,我成了真正的“无业游民。”我知道,在我2011年多次丢工作的经历中,至少有两次跟山西的一些人士活动有关。我想,这个时候的苏浩如果知道其中内情话一定在咬牙切齿痛骂,“是哪个不负责任的乌龟儿子王八蛋弄得这小子成无业游民的?”换我处在苏浩的位置,当时一定会想方设法给我找个工作,把这头脱离了缰绳的老虎再用链子羁縻住。

这个“无业游民”仅仅是个没有任何技能及人脉资源的无业游民话倒也罢了,可是,偏偏我这个无业游民是个从业10多年的极为老道记者,因人品及作品不但在新闻圈及法律圈内积累了许多我可以放心将后背交给他们的人脉,在山西本地的官场尤其是政法及纪检系统内也积累了不少的人脉资源,这样一来,他们所要向我保守的秘密是无论如何保守不到的,而我获知的信息,除微博、博客等自媒体外,还有渠道通过传统媒体发布出去。从新闻采访及传播的角度言,这个时候的我,有工作或者没工作其实并没有太大区别。

这个“无业游民”以往的从业经历中有些诸如他们后来妖魔化我时所言的搞过什么有偿新闻或者敲诈勒索话,倒也好办,寻个茬把我办了即可。可问题是,我这个记者在自己的职业生涯中,除了匪气十足稍微干过如我上面所言的“出格”事情外,至少在法律上没给他们留下什么可以揪的马脚。想要指鹿为马强行栽赃陷害吗?又怕激起更为强烈的舆论反扑。

如果这个“无业游民”一直处于衣食无着状态下话,倒也有可能在某一天为五斗米折腰低下脑袋倒也是未知之数,不巧的是,连我自己也没有想到,在我公布财产之后,居然有那么多素不相识的网民要给我捐款。最后收下几位律师朋友的额捐款,还算是“给了他们面子”(朋友间戏言)。真不知道,当时在监听我电话的苏浩他们听到这些以后,心里会做何感想。

这个“无业游民”如果只是个普通的柔弱书生话,说不定苏浩他们还能通过恐吓呀或者找流氓暴打啊什么的方式令我停止对他们的攻击。可是,偏巧,我从小就是在流氓堆里长大的,是个从小就让流氓们还发愁不已的在许多流氓眼中我是个比他们更为流氓的大流氓……

因素加在一起,于是,我与苏浩之间看似完全不对等几无任何胜算可能的这场旷日持久混战就此拉开序幕。毋庸质疑,苏浩他们那伙人是一群极其穷凶极恶的恶人,但,不好意思,我,李建军,恶人的祖宗来了,捉鬼的钟馗来了。

人当时为我担忧,怕我被苏浩他们报复。其实,我在刚遭遇流氓威胁之后就开始下了决心,如果他们胆敢像当年对待高勤荣那样对我话,只要侥幸不死,必让他们付出连后悔都没有机会后悔的无比沉重代价。真若逼我到了走投无路的时候,我必抱起炸药包跟他们同归于尽。什么鸡巴公安局长,什么鸡巴黑社会老大,我去你奶奶的,不过是些狗仗人势的外强中干之徒而已,真到了以命相搏的时候,我不信你们能比我多颗脑袋。真到了刀子架到脖子上时候,我相信你们会比我更快尿裤子。我一个光脚的,还能怕了你们这帮穿鞋的龟孙子?真和你们同归于尽了,我呈现在世人面前的,会是一个完全的抗暴英雄形象。而你们呢?一帮早该死的垃圾!

置之死地而后生,按李廷祯的话说我是光着臭脚丫子蹚出了一条鞋路,那么多网民的鼎力关注,加上体制内一些人对苏浩他们的牵制,这是我居然能够活到现在而且好似越活越滋润越活越得瑟的原因所在。至于其中详情,且请各位耐着性子容我慢慢道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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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15 15:56:04 | 显示全部楼层
又一个韦小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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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2-6-15 21:58:26 | 显示全部楼层
李建军的血性在于一个普通的记者扳倒了太原市公安局局长和临汾市纪委书记。真正是铁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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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2-6-17 11:15:55 | 显示全部楼层
好像在看一部精彩的电视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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