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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匡山西游] 西游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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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15:47:47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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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看不知道,一看专家的文章,武穴西游还真是有那么回事。值得关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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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17:36:08 | 显示全部楼层
吴承恩到匡山之可能与可信

郑伯成

(一)
       蕲州流传有大量的与《西游记》特别是孙悟空有关的传说,其中仅笔者所掌握的就有30余篇。当然,这里的“蕲州”,不是现在的蕲春县蕲州镇,而是历史上或州或府或路的蕲州,其辖地包括蕲春、广济(今武穴)、黄梅、蕲水(今浠水)、罗田。这里所说的“传说”,也包括两种情况:一是以《西游记》中的人物特别是孙悟空的形象来展开情节的,这应该是《西游记》成书后人们再进行的口头创作,就像《三国演义》和《水浒传》问世后,人们又创作出许多新的三国故事、水浒故事一样;二是一些传说中虽无《西游记》中的人物,但它的故事核与《西游记》中的某些情节却有着惊人的相似,对这种现象的合理解释又是什么呢?
以上述第二种情况为例,在《黄冈地区民间故事集》中,凡明代时不在“蕲州”所辖范围内,虽经民间文学集成普查,均没有发现此类故事;而在“蕲州”所辖范围内,这类故事却屡见不鲜。比如:蕲春的狮子洞与《西游记》中的九头黄狮、白龙潭与为妖时的白龙马、仙人台石猴拜祖师、蕲州杀和尚的断头山与灭佛国,都属此类;浠水华桂山“唐勒华桂”说的是唐明皇夜往华桂,见远方一对“灯笼”冲他而来,立即用玉雕弹弓连射两颗金弹子灭了“灯笼”,原来是一条巨蟒毙命于山丘,两颗金弹子射中了巨蟒的眼睛,这与《西游记》中的红鳞怪蟒故事如出一辙;罗田蕙兰山的传说,说的是陈蕙、陈兰兄妹学武归来,见家乡人正无奈地准备用一对童男童女祭祀佘大仙时,便替下了那一对童男童女,并先下手为强射杀了佘大仙,原来是一条黑蟒,这与《西游记》中通天河的故事如此雷同也绝非偶然;在武穴、黄梅一带,栽松道人变个枣儿在水井中让周姑娘吃了而孕并成为四祖,慧能见五祖在头上敲了三下便悟到师傅要在三更时传授衣钵,也都与《西游记》中的情节完全一致。
       对上述现象,唯一合理的解释只能是:吴承恩到荆王府任纪善,因而有时间到附近各地去搜集创作《西游记》的素村。荆王府在蕲州的州治内,他到蕲州所辖境内去搜集素材创作《西游记》应该是自然而然的事。吴承恩有了这些积累,再经过笔底腾挪,最终把一些民间传说演绎到《西游记》中,这应该是蕲州辖地(蕲春、武穴、黄梅、浠水、罗田)民间传说故事与《西游记》中某些情节有惊人相似之处的主要原因之一。

(二)
       再让我们具体到武穴匡山地区。
       匡山应是一个大的概念,包括太平山、一尖山、二尖山以及横岗山(是蕲春与武穴交界处的一座山,蕲春叫横岗山,武穴既叫横岗山又叫匡山)。早在2003年7月5日的《鄂东晚报》上,就刊登了匡山人王筱春撰写的《花果山与太平山》一文,该文回忆说:“早在40年前,太平山上有一位老先生曾说过:我看《西游记》后,书中所写花果山和水帘洞,跟太平山一模一样,越看越像。”换句话说:早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就有人注意到太平山(匡山之一部分)与《西游记》的关系。既如此,我们不妨将太平山与花果山作一比较:
      《西游记》第一回写花果山是“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一条涧壑藤萝密,四面原堤草色新”,“那座山,正当顶上,有一块仙石”,“石产一卵,见风化一石猴”;太平山“一尖二尖,伸手摸天”,峰顶有一圆形巨石自然从中炸裂开来,此地附近还有供奉神猴的猴王庙和石猴出世的传说。
《西游记》第一回写花果山下有一深涧,直通东海,第三回写孙悟空由此涧入水,到东海龙宫借回金箍棒;在太平山蕲春、黄梅、武穴交界处有一清水潭,水从40里外的长江通过地下河道流来,此潭蕲春叫春龙潭,黄梅叫黄龙潭,广济(武穴前称)叫济龙潭,潭边有座龙王庙,庙侧有座石头桥,桥下瀑布飞溅,“真似挂帘帷。”
       太平山的五峰山下有个藏秘洞,洞有石桌、石椅、石灶、石床,可容百千来人,与《西游记》中的水帘洞极其相似;藏秘洞附近有个黄牛垸,传说常有神牛出没,亦有人说这神牛不是正经神,因为它常祸害庄稼,是头魔牛,这又让人联想到了牛魔王。

(三)
        我们再来看看“九头虫”的故事。
      《西游记》中的九头虫,“前有眼,后有眼,八方通见;左也口,右也口,九口言论。一声吆喝长空振,似鹤飞鸣贯九宸。”在与孙悟空、猪八戒打斗时,“那怪大显身手,展翅斜飞,飕的打个转身,掠到山前,半腰里又伸出一个头来,张开口如血盆相似,把八戒一口咬着鬃,半拖半扯,捉下碧波潭水内而去。”可它在与二郎神打斗时,却吃了大亏:“二郎即取金弓,安上银弹,扯满弓,往上就打。那怪急铩羽,掠到边前,要咬二郎;半腰里才伸出一个头来,被那头细犬撺上去,汪的一口把头血淋淋地咬将下来。那怪负痛逃生,径投北海而去。”
       杨桂森先生在《从孙悟空杯酒化雨说开去》中指出:“直接影响吴氏创作‘九头虫’故事的大概是南宋周密的《齐东野语》。”翻开《齐东野语》卷十九,有记载曰:九头鸟“昔有十首,被犬噬其一,至今滴血人家,能与灾咎。故闻之者,必叱犬灭灯,以速其过。”“淳熙间,李寿公守长沙日,尝募人捕得之。”“景定间,周汉国公主下降,赐第嘉会门之左。……贵主尝得疾,一日正昼,忽有九头鸟踞主捣衣石上。”“命弓射之,不中而去,是夕主薨。”杨桂森先生还认为:周密的记载,保留了古人对九头鸟的记载,又增加了三个内容,“一是周汉公主下嫁,二是命弓射之不中而去,三是公主闻鸣声而死。”从增加的内容上看,“人们对九头鸟避之犹恐不及,而万圣老龙竟遇蠢到要招九头虫入赘,其不死又将何为!”
       杨先生的推理无甚挑剔,但“大概”并非唯一,直接影响吴氏创作九头虫故事的还有没有别的因素呢?有,那就是吴承恩任荆府纪善的经历,理由如下:
       其一,闻九头鸟鸣声而死的不仅仅是“周汉国公主,”宋代大文学家王禹 贬职蕲州时,闻“蕲州鬼”(鬼,鬼车鸟,即九头鸟)叫,有惊恐之状,随即病死蕲州,后朝吴承恩岂不知前朝王禹偁死于九头鸟之事?
      其二,古蕲州之辖地(含匡山)及庐山、鄱阳湖一带,上有大别山,下有长江,丘陵起伏,湖泊罗布,是九头鸟等凶禽的理想栖息地,笔者在上世纪       五十年代中期还多次在夜晚听到“鬼叫”(九头鸟叫),吴承恩要创作“九头虫”的故事,那素材应该是手到拈来。
      其三,最重要的一点是《西游记》中“九头虫”的故事烙有明显的横岗山(匡山)印记。这横岗山素有“小武当”之称,传说是武当山真武大帝的行宫, 有真武大帝“时时刻刻在武当,来来往往在横岗”之说,吴承恩把“真武大帝”演绎成“真君大帝”,把真武大帝“出行”演绎为二郎神“巡游”,因而增加了二郎神大战九头虫的精彩情节,这是周密等古人在写九头鸟时都没有过的情节。还有,横岗山是“九龙参顶”之地,山下的清水潭(即蕲春叫春龙潭、武穴叫济龙潭、黄梅叫黄龙潭之处),传说通江达海,而且在蕲春一侧有个万圣宫,这万圣老龙招九头虫入赘的情节也就有自然而然了,这同样是周密等古人在写九头鸟时都没有过的情节。
       因此,可以肯定地说,影响吴承恩创作九头虫故事的,不仅有周密的《齐东野语》,更有鄂东包括匡山在内的地域文化的影响。

(四)
       吴承恩出任荆府纪善,这在史学界已成定论;吴承恩在荆府任纪善期间,到蕲州辖地各县采访民间故事以作《西游记》的写作素作,也已无异议。那么,吴承恩出荆王府到蕲州所辖各县的出行路线该怎么走呢?根据明清时期的地理地形,无非是两条路线:一是东线:从蕲州——菩提(蕲春)——四望(武穴)——匡山地区(横岗山、太平山等)——云丹山(蕲春)——苦竹(黄梅),然后再从古角(蕲春、黄梅交界处)——仙人台(蕲春),东线始终是沿着蕲春、黄梅、广济(今武穴)交界的山川而上。一条是西线:从蕲州——圆峰山——三角山(包括牛皮寨)——浠水——罗田,西线基本上是沿着蕲河以西一带山川而上出浠水而罗田。
       为什么是这两条路线呢?
       其一,蕲州城外是诸家湖(雨湖)、西角湖等众多小湖泊,稍远一点便是八里湖、红铜湖(今赤东湖),这二湖当年的面积相当于现在的蕲州镇一部分以及国营八里湖农场、赤龙湖国家湿地保护区、赤东镇等三个乡镇级行政单位的几乎全部辖地,出入全靠舟船,只有东、西两线是陆路相通。吴承恩出行是为了采访故事以便写作《西游记》,而不是现代人的旅游,他只能选择东、西两线。
       其二,在东、西两线之间,下半部分如上所说是湖区,不利出行;而上半部分基本是平畈地区,奇山奇景都在东、西两线山川上而不在这些平畈地区。奇山奇景是民间传说故事的根源,以采访故事为目的吴承恩只会选择东、西两线出行。
       其三,如前所述,蕲州地区(所辖五县,含匡山地区)的许多景点与《西游记》的景点相似,有许多故事的故事核都与《西游记》中的某些情节相同,而这些相似的景点和相同的情节几乎都集中在东、西两线上,也佐证了吴承恩出行的线路是东、西两线。
       匡山地区正在吴承恩出行东线上,吴承恩到过匡山是可能与可信的。这一推论成立了,匡山地区的景点能在《西游记》中找出原型、匡山的故事与习俗与《西游记》中的某些情节如此相似,也就不难解释了。回头再看看王筱春先生写的那篇文章,说上世纪六十年代那位老先生说太平山就是花果山时,人们还笑他“牵强附会”;到王筱春先生写那篇文章的2003年时,人们才“恍然大悟”;随着研究的不断深入,人们则渐渐接受并深信不疑匡山(含太平山)与《西游记》的渊源关系了。


       (作者简介:郑伯成,男,现年68岁,著名西游记研究专家,蕲春县文化馆原副馆长、副研究员,湖北省有突出贡献的中青年专家。早在1990年,他的研究成果就得到了中国西游记文化研究会众多专家的认可。他为此还出版了《西游记与湖北蕲州》、《神怪侠笔吴承恩》、《灵猴孙悟空》等三部专著。书中多处考证确定,吴承恩的《西游记》原始创作素材取自古蕲州、广济(武穴)民间神话传说和匡山人文地貌。郑伯成在2002年、2008年、2011年三次接收中央电视台7台《文艺与生活》、4台《走遍中国》、《中文国际》栏目采他访研究《西游记》的事迹,其中一次个人专访播出时间长达23分钟,引起社会广泛关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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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17:37:38 | 显示全部楼层
探寻吴承恩的足迹,打造匡山《西游记》旅游文化

——在2014武穴市匡山与西游记文化研讨会上的发言

(2014年12日7日)

竺洪波


       昨天,我们畅游匡山美景,一路上欢歌笑语,其乐融融。许多朋友问我:对匡山的感觉如何呢?我与大家一样:回答是“心旷神怡”,为匡山的自然风情与人文蕴涵所陶醉。但是,说真话,心里也曾闪过一丝隐隐的失落和遗憾。与毗邻的庐山相比,我们的匡山显得落寞、冷清,景点分散,山村星落,道路多是泥石铺就,外人和车辆罕至,它犹如一个旷世美人“养在深闺人未识”。自古“匡庐奇秀甲天下”,但因为历史的原因,——如宋代避赵匡胤讳废去“匡山”之名,导致“匡庐”脱节、世人只知庐山而不知匡山的后果——匡山落后了。
       在这里说这样的话,或许不合时宜。但我要表达的真实意思是:荆楚钟灵秀,匡山青未了。匡山连绵数百里,矗立千载,依旧生机盎然,文脉未断,而且它的魂在召唤着:振兴匡山文化,重铸匡庐的辉煌,将是我们当代武穴人的崇高使命。当然,这个过程会很艰难,但不会太慢长,根据进化论原理,今人的创造与过去的历史相比是呈几何速度挺进的,“一天等于三十年”,匡山的振兴理应远快于它的落后。
       与匡山的落伍一样,它的振兴也缘于历史的机遇。最大机缘当然是改革开放、实现伟大中国梦的时代潮流;站在武穴地方层面,则是武穴市委、市政府开发和振兴匡山文化的战略性决策。而作为一名学者,我对这个“机缘”的理解是:吴承恩与《西游记》。发现、确认文化伟人吴承恩和文学名著《西游记》与匡山的关系,这是不可多得的天赐良机,振兴匡山文化从此有了切入的抓手和重心。
         众所周知,将吴承恩定为《西游记》的作者,在中国学界几经反复,历时百年,几成定谳还是近些年的事。其最重要的证据是证实了吴承恩曾任职湖北荆王府的史实,这既有文献记载,又有文物实证,现在又增添了吴承恩在匡山的足迹——众多“西游”元素——作为物化形态的佐证,而最早的《西游记》版本(明代万历二十年,1592金陵世德堂刊本)所附陈元之《刊西游记序》中明确说《西游记》“出今天何侯王之国”(即与明代藩王府有关)。荆王府即在匡山脚下的蕲州府,匡山与吴承恩以及李时珍有着天然联系,《西游记》理所当然是今天振兴匡山文化的宝贵资源,这不正是一个千年不遇的天赐良机么!振兴匡山,打造匡山旅游文化,一个重要的内容即是追踪、重走吴承恩的足迹,探寻、发掘匡山的《西游记》文化元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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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17:38:37 | 显示全部楼层
“打造匡山旅游文化”是振兴匡山的必由之路。但这个规模巨大的工程应如何定位呢?匡山的旅游文化有三处亮点:一是匡山与庐山的地理、历史因缘,二是禅宗四祖、五祖的佛教文化,三是吴承恩《西游记》。匡庐联动、发掘佛教文化当然是“打造匡山旅游文化”的应有之义,应予以充分的重视,但我以为吴承恩《西游记》更具有全局性意义,在实践层面也更具备可操作性。将吴承恩《西游记》定义为匡山旅游文化的主体与灵魂,可能更显合理性。试作两方面的说明:
         其一,“打造匡山旅游文化”与其说是一项经济活动,毋宁说是一项文化活动,是一个使匡山的自然风光走向艺术形态的过程,匡山作为旅游产品首先是艺术品。艺术作品的创作与欣赏,其神髓全在艺术想象,有艺术想象才有审美愉悦。创作者如何想象?吴承恩的《西游记》提供了最佳、最便捷的范本。我们只要把匡山上已经发现的上百处“西游”原型(如神猴庙、藏秘洞、凌云渡等)进行整理、修葺、制作,那么一个举世罕匹的“匡山《西游记》文化乐园”就会呈现出来。这无疑是一个事半功倍的思路(不需要常见、常说的“砸钱”、“烧钱”)。欣赏者如何想象?显然,旅游者因为有对《西游记》的欣赏经验,他们踏上充溢“西游”文化特色的匡山,一定会感到更亲切,从天庭到龙宫,从石猴故里到灵山胜境,必定会一路驰骋想象,一路收获快乐。总之,匡山与《西游记》的天然联系,是其他任何文化类别都无法替代的文化优势。
        诚然,有学者反对旅游文化的“造假”。但是,我认为:既然旅游产品是艺术品,就不存在所谓的“造假”。即以匡山“西游”文化而言,所有的《西游记》景点都是艺术想象的产物,是“人化的自然界”(马克思语),它的审美意义都是人赋予的,当年玄奘大师的西行取经,又何尝是吴承恩笔下的《西游》世界呢!正如柳宗元所说:“山不自美,因人而彰。”游客都是以审美想象的心态来欣赏匡山的美景,何假之有?所以,以文学巨著《西游记》为蓝本打造匡山旅游文化,在理论与理念上没有任何障碍。
      其二,以“西游”文化建设旅游工程,甚至实施以“西游”文化兴市战略,在全国范围已有多处成功的范例,可以作为我们建设匡山旅游文化的借鉴。这里我简略介绍一下连云港市建设花果山的实践:
       连云港古称海州,与吴承恩故里淮安接壤,并称“淮海”。70年代末,连云港籍学者提出:吴承恩曾在海州活动,境内云台山即是《西游记》花果山的原型(推测)。连市政府随即制定建设花果山风景区、以“西游”文化兴市的发展战略,并率先举办了第一届全国《西游记》学术研讨会(与淮安市联合举办),一举成为《西游记》研究的重镇和学术前沿。进过30年的不懈努力,现在的花果山已成为4A级(正在申报5A)著名风景胜地,连云港市的一张靓丽的文化名片,其巨大的经济效益在GDP中都占有重要一席。从学术上讲,连云港与吴承恩、云台山与《西游记》中的花果山只具有理论上、联想上、猜测上的关系,但他们却以非凡的创造力把这种隐形关系发展到极致。反观我们匡山,拥有着一个真实的吴承恩,拥有着如此众多的“西游”文化元素,打造匡山“西游”旅游文化理所当然具有更大的优势,将吴承恩《西游记》定义为匡山旅游文化的主体与灵魂,无疑是合乎逻辑的选择。
       顺便说一下,刚才有学者说到随州的《西游记》文化工程,认为桐柏县令吴承恩不是淮安写作《西游记》的吴承恩,所以那里的《西游记》文化是假的。我以为:指出桐柏那个吴承恩与《西游记》无关,这是必须的,也是对的,因为已有确凿的文献证明。但是,淮河源自随州桐柏山,据鲁迅考证,《西游记》孙悟空的源头之一即是淮河水神无之祁 ,这样,《西游记》与随州就有了一定联系,我们似还不能说那里的《西游记》文化完全是假的。而且从广义上说,《西游记》是属于世界的,任何地区都有理由进行“西游”文化的建设。武穴与随州相隔不远,同属荆楚大地,两地联动,共同打造《西游记》旅游文化,完全可以互补、兼容、相互竞争与推动。

       如果选择以《西游记》作为打造匡山旅游文化的核心,那么,还有一些规律性的东西可以探讨,一些操作层面的问题尤其需要明确下来,形成共识。
         一、突出“西游”文化,建议以《西游记》作为匡山旅游文化的命名
         一个文化产品,需要取一个响亮的名字,以概括其文化内含,提升其影响力、号召力。我提一个,“石猴故里、西游之旅”如何呢?回顾连云港“花果山”的命名:花果山真实的名称是云台山,又称苍梧山,20世纪20年代大学者董作宾对其地理名称的沿革和人文蕴涵作全面考证,与胡适、鲁迅考证《西游记》作者吴承恩遥相呼应,这为今后命名为花果山奠定了学术基础。“石猴故里”指向孙悟空的诞生地,“西游之旅”指向取经故事,游客踏上匡山,就开始了一次神奇的“西游”之旅,这或能涵盖匡山“西游”文化的特征。大家都可以想一想,取什么名字为好?比如将那个石猴出世的山头命名为“石猴山”就相当不错。连云港花果山是大学者命名的,我们的大学者又在哪里?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大学者会有的,我们筑起了梧桐巢,还怕没有金凤凰?当我们搞出一点动静来,旅客来了,央视也会来,大学者也会来。
        二、制定整体规划,确立以“西游”文化兴市战略               经济建设需要文化的羽翼,大至科教兴国,小至“西游”文化兴市,文化“软实力”不可或缺。打造匡山旅游文化,需要制定整体、长期的规划,切忌短视,贵在持之以恒。连云港花果山建设10年始见成效,政府每年举办“《西游记》文化节”,逐渐聚集人气,形成文化传统,在国内外产生影响。其中《西游记》学术研讨会占有突出位置,学术影响波及政治、文化、宗教各个领域,起到了特殊的引领作用。比如,向省旅游厅等政府主管部门申报项目就需要有学术力量的支撑。建设旅游文化项目,投入是全方位的,并不局限在“砸钱”、“烧钱”,如关于吴承恩和《西游记》的文化宣传、理念普及、标志性建筑物的设计、旅游产品商标遍地开花,等等,都是必要的投入。而且是小投入、大产出。在全市范围内举行以《西游记》为主题的汇演和作文竞赛,很少花钱但影响很大。如果在四方入城处建立《西游记》人物造型,就能营造“西游”文化氛围,在八方来客中产生影响。“西游”旅游文化的形成,既依赖景点质量,也决定于心理认同。“西游”文化,只有在80万武穴人民中深入人心,才能得到600万黄冈人民的认同,也才有可能走向全国和世界。
            三、加强《西游记》学术研究,培育“西游”文化的本土代言人
          打造匡山旅游文化工程,也是促进先进文化启蒙、培育人才的过程。在有的领导看来,似乎是学术不及媒体重要,学者不及记者神通广大。其实,学术与学者有着特殊的作用。如果没有学术的介入与学者的参与,就没有今天的连云港花果山。2012年江苏灌南县举行了一次二郎神文化研讨会,影响很大,随即获得省旅游厅数亿元的立项经费。今天,武穴市委市府向7位知名学者颁发“武穴市人民政府发展顾问”的聘书,是一个很好的开端。如果能积极举办一、二次全国性的《西游记》学术研讨会,邀请国内外著名学者参加,他们的论文都会刊登在学术期刊上,这样,即使不是专门为武穴宣传,武穴的影响也起来了。如果武穴市能像连云港那样成为新的《西游记》研究重镇和学术前沿,武穴市的文化品位和整体城市形象就会得到提升。
        我还想说一下本土学者的培养问题。他们是地方文化的研究者,乡邦文献的整理者,更是地方文化的代言人。他们怀有乡情,身兼官员和学者的双重身份,具有特殊的影响力。李洪甫先生是连云港的文化标签,“西游”文化建设的功臣,在学术上也很有成就,我们现在看到的最新版《西游记》(人民出版社2013年版)就是由他主持校勘的,为连云港市争得了荣誉。我们高兴地看到,武穴市的一些本土学者组建了《西游记》文化研究会,学术研究已经起步,并且取得了可喜的成绩,希望领导能大力支持他们,让他们在打造武穴旅游文化的事业中发挥才智,建功立业。
           我相信:振兴匡山是高瞻远瞩的战略决策,“打造匡山旅游文化”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大事业,以“西游”文化为核心、为抓手是切入可行的必由之路。在武穴市委、市府的领导下,经过广大武穴人民的不懈奋斗,假以时日,我们的匡山将重新焕发青春,呈现出无可替代、无法复制、无限美好的前景。
            第一次来武穴,又是走马观花,未能作深入思考,本不该信口多说。然而,有感于东道主的热情邀请和招待,刚刚又从市委书记手中接过“武穴市人民政府发展顾问”的大红聘书,那么,“职责”所在,斗胆饶舌说了这么多话。不当之处,敬请各位领导和代表批评指正。
                          
  
(作者简介:竺洪波,男,现年56岁,浙江嵊州人,中国著名《西游记》研究专家,华东师范大学中文系教授、博士生导师,中国《西游记》文化研究会常务理事、学术委员会副主任,中国《水浒》学会常务理事,上海市作家协会会员,武穴市人民政府发展顾问。从事中国小说与小说美学研究,出版有《四百年<西游记>学术史》、《趣说西游人物》、《英雄谱与英雄母题——与研究》等专著,发表各类学术论文 60 余篇。《四百年<西游记>学术史》曾被上海市学位委员会评为上海市优秀博士论文,入选“上海市社会科学博士文库”,学界誉为第一部《西游记》学术史专著,“当下古典小说研究领域一项具有开创性、引人注目的新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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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17:40:26 | 显示全部楼层
吴承恩与湖北人士的交往



刘怀玉



       吴承恩与湖北有着很多关联。这主要表现在与湖北的几个人的关系上。
       首先是陈文烛(1525—?)。陈文烛字玉叔,号五岳山人,湖北沔阳(今仙桃市)人。他家是沔阳的一个显赫家族。从其父至其子三代进士:其父陈柏,字子坚、宪卿,号苏山,自幼丰仪端秀,慧悟绝群。嘉靖二十九年进士,选兵部职方司主事。以忤严嵩,补井陉兵备副使、丁母忧归。著有《苏山集》。陈文烛为陈柏次子,少年时,颇负才气,工古文、诗词。嘉靖四十四年(1565)进士,授大理评事,出任淮安知府,后迁四川学使,升漕储参政,荐布政使,迁大理卿等职。陈文烛的儿子陈汝璧,字立甫。少年时随父淮上宦游,已能咏诗作赋,深得名流大家赏识。万历十一年(1583)进士,授绍兴府推官,后迁河间司理,除补饶州。
       陈文烛在淮安做知府是在隆庆四年至万历元年。淮安地方志上说他“政崇宽简,培植学校,敬养老更,有文翁化俗之风。”陈文烛父亲陈柏与吴承恩正好同年出生。陈父生陈文烛时已31岁,则陈父和吴承恩比陈文烛整整大30岁。陈文烛在年龄上比吴承恩小一个辈份,他非常敬重吳承恩,交往十分密切,且相当敬重。这除了年龄大,他“敬养老更”外,还有两个方面原因。一方面是因为吴承恩的才名,另一方面,吴承恩与傅颐有交往。傅颐(约1513—1576),字师正,号少岩,也是湖北沔阳人,嘉靖三十六年到三十八年在淮安任过漕运总督。傅颐离淮时,吴承恩作了一篇障词,祝贺他的升迁,说明吴承恩与之有交往。傅颐是陈文烛祖姑母的儿子,是陈文烛的表叔。这样一来,吴承恩也算是陈文烛的朋友了。陈文烛来淮安时,他的表叔肯给他介绍过吴承恩。
       陈文烛与吴承恩的关系主要体现在他为吴承恩两部书所作的序中。一是《吴射阳先生存稿叙》,其文曰:

     吴汝忠卒几十年矣,友人陆子遥收其遗文,而表孙进土丘子度梓焉。问叙于陈子。往陈子守淮安时,长兴徐子与过淮;汝忠往丞长兴,与子与善。三人者,呼酒韩侯祠内,酒酣,论文论诗不倦也。汝忠谓:文自六经后,惟汉魏为近古;诗自三百篇后,惟唐人为近古。近时学者,徒谢朝华而不知畜多识,去陈言而不知漱芳润,即欲敷文陈诗,溢缥囊于无穷也,难矣。徐先生与余深韪其言。今观汝忠之作,缘情而绮丽,体物而浏亮,其词微而显,其旨博而深。《明堂》一赋,铿然金石。至于书记碑叙之文,虽不拟古何人,班孟坚柳子厚之遗也。诗词虽不拟古何人,李太白辛幼安之遗也。盖淮自陆贾、枚乘、匡衡、陈琳、鲍照、赵嘏诸人,咸有声艺苑,至宋张耒而盛;乃汝忠崛起国朝,收百代之阙文,采千载之遗韵,沉辞渊深,浮藻云峻,文潜以后,一人而已,真大河韩山之所锺哉!汝忠与宝应朱子价,自少友善,其文名与之颉颃;乃子价为太守,而汝忠沉于下寮。兹稿出,当与《山带阁集》并传,射阳射陂之上,有两明珠也。因缀数语冠于简端。万历庚寅夏日五岳山人沔阳陈文烛撰。

        二是《花草新编序》,其文曰:

        此亡友吴汝忠词选也,命名以“花草”,盖本《花间集》、《草堂诗余》所从出云。夫词自开元以逮至正,凡诸家所咏歌与翰墨所遗留,大都具备,乃分派而择之精,会通而收之广,同宫而不必合,异拍而不必分,因人而重言,取艺而略类。其汝忠所究心者与!拔奇花于玄圃,拾瑶草于艺林,俾修词者永式焉。汝忠既没,计部丘君抱渭阳之情,深宅相之感,奉使九江,捐俸梓行。遇不佞,语曰:“吾舅氏有属于先生否乎?”忆守淮安,汝忠罢长兴丞,家居在委巷中,与不佞莫逆,时造其庐而访焉。曾出订是编而幸传于世,汝忠托之不朽矣。汝忠讳承恩,号射阳居士,海内操染家无不知淮有汝忠者。生有异质,甫周岁未行时,从壁间以粉土为画,无不肖物;而邻父老命其画鹅,画一飞者,邻父老曰:“鹅安能飞?”汝忠仰天而笑,盖指天鹅云。邻父老吐舌异之,谓汝忠幼敏,不师而能也。比长,读书目数行下,督学使者奇其文,谓汝忠一第如拾芥耳。汝忠工制义,博极群书。宝应有朱凌溪者,弘德间才子也,有奇子□子价,朱公爱之如子,谓汝忠可尽读天下书,而以家所藏图史分其半与之,得与子价并名,射湖之上,双璧競爽也。子价后守九江,汝忠脏肮终身,仅以贡为长兴丞。长兴有徐子与者,嘉隆间才子也,一见汝忠即为投合,把臂论心,意在千古。过淮,访之。谓汝忠高士,当悬榻待之,而吾三人谈竹素之业,娓娓不厌,夜分乃罢。汝忠舐笔和墨,间作山水人物,观者以为通神佳手。弱冠以后,绝不落笔。家四壁立,所藏名画法书颇多。人谓汝忠于王方庆之积书,张弘靖之聚画,侔诸秘府者可十一焉。且也,平生恬淡自守,廉而不秽。其诗文出入六朝三唐,而词尤妙绝,江湖宝之。其稿与所藏,泯灭殆尽,而家无炊火矣。余于汝忠有人琴俱亡之痛云。幸此编之行而述其大概,俟续高士传者采焉。

       这两篇序是我们了解吴承恩生平事迹的重要材料。吴承恩的事迹如:早年天资聪明、得到朱凌谿的赠书、家中藏书藏画丰富,吴承恩为官“廉而不秽”等等,都是这两篇序告诉我们的。这是他有意利用作序的机会,为吴承恩作传。我们说吴承恩死于万历十年(1582),也是因为他在万历十八年(1590)写序时说,吴承恩死了差不多有10年了,人们就是根据这句话推断出来的。他一直关心吴承恩遗著的出版,不断催促丘度刻印《花草新编》,为吴承恩图不朽。他还称吴承恩为“亡友”,足见他对吴承恩的深情厚谊。
       从以上两篇序中,我们可以看出,陈文烛看重吴承恩,还有徐中行的推荐的因素。吴承恩在长兴当过县丞,与长兴乡绅徐中行相识,徐对承恩的人品与学问大为折服。承恩被诬受冤,徐亦为之不平。晋朝有个叫殷浩的人,字仲举,被罢官后,终日用一只手指对空反复书写“咄咄怪事”四字。东汉陈蕃任南昌太守时,徐孺子是当地的隐士,满腹诗书经纶,名闻南州。陈蕃到任后,闻其清名,以礼相待,并亲自去拜访他。徐孺回访陈太守时,陈蕃就为徐孺子专设一个床榻,平时挂在墙上,徐孺子来访,就把床榻放下来,给他专用,徐走后再挂起来,绝不让其他人再用。吴承恩回到淮安后,徐中行给陈文烛写了一封信,说淮安吴承恩先生,就像对空书写“咄咄怪事”的殷浩一样,是一位品行高尚的士子;你要像陈蕃对待徐孺子那样,单独设一榻接待他。陈文烛真的这么做了。他不以自己的部下看待,将吴承恩请到府中来,待为上宾。他还将这段故事写到《书娑罗树碑后》一文中去。
       陈文烛自称与吴承恩的交情是“莫逆”,对吴承恩特别关心,不但在吴承恩生前关怀备至,死后亦非常关注。他还放下官架,经常到城外河下弯曲窄小的打铜巷内,去吴家中拜访吴承恩,与他一起商讨学问,切磋诗文,或者研究吴承恩编辑的选词集《花草新编》。他们不是一般的好朋友。他还可能在那里阅读过吴承恩《西游记》的稿本。吴承恩《对酒》诗中云:“剥啄闻叩门,良友时过余。延之入密室,共展千年书。”良友可能即指陈文烛,“千年书”则为《西游记》。陈文烛为吴承恩的《射阳先生存稿》、《花草新编》都作了序,可惜他没有勇气为通俗小说《西游记》也作一篇序。
       淮安地处南北交通要道上,来来往往的客人很多,官府接待任务自然很重。接待的人员中,大部分是官府的官员,也有打秋风的失意文人,也有很大一部分是知名的文人学士。陈文烛好风雅,与他们诗酒往是很多的,他还经常请吴承恩参加作陪。现在发现的记载有三次:一次是徐中行经过淮安,陈文烛在韩侯祠中设宴招待,由吴承恩作陪。另一次是接待扬州戏曲家陆弼。还有一次是参加接待叫郭第,字次甫,号五游、独往生,苏州人,是当时有名的诗人。
        另一个人是李维桢(1547—1624)。李维桢,字本宁,湖北京山(今湖北京山)人。隆庆二年(1568)进士。由庶吉士授编修。万历三年外放陕西参议,迁提学副使,历河南、江西、四川参政,进浙江按察使。浮沉外僚几三十年。天启初,累官礼部尚书,告老归。卒于家。《明史·文苑传》称维祯为人乐易阔逹,宾客杂进。其文章宏肆,有才氣,海内請求者無虚日,能屈曲以副所望。碑版之文,照耀四裔,卓负重名垂四十年。有《大泌山房集》134卷传于世。李维桢与吴承恩的关系,主要体现在他为吴承恩作的《吴射阳先生集选叙》中。其文曰:

     嘉隆之间,雅道大兴,七子力驱而近之古,海内翕然乡风。其气不得靡,故拟者失而粗厉;其格不得逾,故拟者失而拘挛;其蓄不得俭,故拟者失而糅杂;其语不得凡,故拟者失而诡僻。至于今而失弥滋甚,而世遂以罪七子,谓李斯之祸秦,实始荀卿。而独山阳吴汝忠不然,汝忠于七子中,所谓徐子与者最善,还往倡和最稔。而按其集独不类七子友。率自胸臆出之,而不染于色泽,舒徐不迫,而亦不至促絃而窘幅。人情物理,即之在耳目之前,而不必尽究其变。盖诗在唐与钱刘元白相上下;而文在宋与庐陵南丰相出入。至于扭织四六若苏端明,小令新声若《花间》、《草堂》,调官征而理经纬;可讽可歌,是偏至之长技也。大要汝忠师心匠意,不傍人门户篱落,以钓一时声誉,故所就如此。昔齐已好韦苏州,即为苏州语以见,苏州不善也;他日进其故草,苏州大相赏,子奈何舍故吾而似我?张率年十六,作二千首,虞讷见而诋之,更为诗托之沈约,讷便向之嗟称。人情好名而酷欲中人之好,从来久矣。天下方驰骛七子,而汝忠之为汝忠自如。以彼其才,仅为邑丞以老,一意独行,无所扳援附丽,岂不贤于人远哉!汝忠善吾郢人陈玉叔,玉叔行其集,盛有所称引。今勋卿丘公汝洪者,母夫人于汝忠为出礼称离孙。丘公念母而念母之舅氏,复搜集玉叔所未及录者,已,病其太繁,属不佞核删而为之叙。吴有遗爱于丘,丘所以报吴久而不忘,皆人伦懿美,出于是集之外。嗟乎!此不佞所贵于汝忠能自为汝忠者也。南新市人李维桢本宁父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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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1-25 17:41:58 | 显示全部楼层
序的末尾自称他是“南新市人”。南新市,古县名。东汉初,从安陆县析出,立南新市侯国,治所在今京山县宋河镇秦关,属江夏郡,三国时为南新市县,隋以后为安陆府京山县。
       从此序中可以看出,他与陈文烛一样,特别推崇吴承恩文学主张和诗歌创作上的成就,尤其推崇他不受当时文坛“七子”拟古风气的影响,师心匠意,不傍人门户篱落,以钓一时声誉。所作诗文皆出自自己胸臆,非常率真。“可讽可歌,是偏至之长技也。”这是独居慧眼的,真正了解吴承恩的见解。吴承恩是湖北公安派反对“文必秦汉,诗必盛唐”风气,提出“独抒性灵,不拘格套”的先驱者。
        李维桢长期在各地为官,曾任陕西参议,迁提学副使,历河南、江西、四川参政,进浙江按察使。在这其间他与吴承恩的表外孙邱度有过接触,应邱的邀请为吴承恩的诗文集《射阳先生存稿》作序,同时请他为吴承恩此集作“核删”工作。所谓“核删”,当是指审核挑选,对一些不宜入集的诗文作了一些删除。这就是说,今天我们所见吴承恩的集子是经过李维桢选的,所以他称吴承恩的这个集子为《吴射阳先生集选》。
        还有一个是陈毅(1873—),字士可,湖北黄陂人。据《民国人名大辞典》,他是清附生,毕业于湖北两湖书院。曾任清政府学部参事,图书馆纂修,法律馆纂修,宪政馆统计科员。1912年后,任北京政府总统府秘书、蒙事务局参事。后在乌里雅苏台、任库伦等地做官,做过任西北筹边使兼西北边防司令,督办外蒙善后事宜,后改任库乌科唐镇抚使。他是著名藏书家,精于鉴别,颇多海内孤本。1921年3月,冒广生先生《射阳先生文存跋》云,明邱司徒正纲刻《射阳存稿》,乾隆间淮安吴山夫曾藏有全本,后已失传。他曾另外见到湖北黄陂陈毅家藏有此集,因为“道远未能假录”。陈毅是晚清民国时间人,他所收藏的吴承恩《射阳先生存稿》,肯定是这个时期得到的。这说明到了这个时期,在湖北一带仍有人珍藏吴承恩的诗文集,后被陈毅购回入藏的。现不知此书下落何处。
       淮安战国时期属楚国,故称楚州;湖北即古楚国。两地历史文化渊源悠久,士人经常互相易地做官,历史上有着广泛的联系。吴承恩与湖北人士关系密切是很正常的事情。但像陈文烛、李维桢那样了解吴承恩、推崇吴承恩是很难得的。我们今天能为吴承恩作传,编写年谱,介绍吴承恩的生平事迹,都得感谢他们对吴承恩的宣传与记载。他们是全世界人了解吴承恩的功臣。
        湖北的山河壮美,并有许多名人古迹和历史传说。吴承恩与湖北朋友交游过程中,很有可能游历过包括蕲春、武穴在内的湖北的山山水水。因而有一些山水胜景和神话传说,反映在他的诗文和小说《西游记》中。吴承恩曾说过“山水每缘人得胜”,他的诗文自然会对这里的山川大地增色。

附诗一首:
武穴竹枝词

刘怀玉

甲午冬,应邀赴武穴匡山一游。山水宜人,有动于衷,作竹枝俚歌,以博同行者一粲。

希尔寨子坡连坡,聚风向阳气象殊。
新建美墅三十六,星罗棋布众山阿。
方塘密布镜面磨,举目望去坝子多。
贵人桥头说往事,至今尚忆赵飞娥。
古城盘纡楼接楼,四祖神墓千年留。
浴佛井边众随喜,灵山一度过心头。
日照晴岚氤氲流,天遣青山水上浮。
泠泠波闪龙宫气,青山明湖群鸥游。
古寺西来深山藏,中供齐天美猴王。
师徒西天成佛去,大圣独恋此山场。
横冈山头古寺多,一弯三折路盘陀。
回首山下八百米,湖光山色映明眸。
石阶百级循山岩,上有鲍照读书台。
千年参军修文去,拜瞻先贤故乡来。
荆竹坝口车好停,沧浪无风水也平。
书院犹记好胜景,濯缨濯足任君行。

(作者简介:刘怀玉,男,现年75岁,著名《西游记》研究学者、江苏淮安市《西游记》研究会会长、淮安市楚州区文化局原副局长。他于1984年12月发起成立了全国第一个专门研究《西游记》的群众学术团体——淮安市《西游记》研究会,编辑出版了会刊《西游记研究》,为促进学术交流提供了阵地。先后发起组织召开了第一、第二、第三届全国《西游记》学术研讨会,为推动《西游记》研究事业作出了积极贡献。出版有《吴承恩诗文集笺校》、《西游记人物画传》、《吴承恩与〈西游记〉》等多部著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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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15-1-25 19:04:27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这些专家,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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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2-2 17:02:19 | 显示全部楼层
都是些国内西游记研究领域的顶尖高手!{:soso_e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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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2-2 18:02:57 | 显示全部楼层
搞电脑刺绣产业化!!弄成室内装饰品,卖往全世界!!在武山湖边国际传统文化产业园里搞!{:soso_e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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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5-2-2 18:04:51 | 显示全部楼层
西游记有故事,李时珍的药材也有传说和故事,都可以搞成家居装饰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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